城门口等候出入的百姓,一眼便看清了这支队伍的模样。
这支送葬队伍虽然不算奢华,却也不至於简陋到连一口像样的薄棺都置不起。
眾人心中顿时瞭然,这定是横死之人出殯,纵然个个急著出城或归家,也都纷纷下意识地往两旁退让。
丧事本就忌衝撞,更何况是带凶的横死之人,谁也不愿沾惹这份晦气。
守城的士兵们见状,也纷纷皱起眉头,暗自腹誹,可职责在身,纵然满心不情愿,也只能硬著头皮上前盘查。
领头的小校攥著刀柄,硬著头皮拦在了队伍前方,不耐烦地道:“站住!谁家死人了?为何这般时辰出殯!”
队伍最前方,王南阳一身粗麻布孝服,头髮散乱地披在肩头,面色惨白如纸,毫无血色。
他双手捧著一块简陋的木牌灵位,身姿僵直得像一截枯木,神情木然,双眼空洞,儼然是沉浸在丧父之痛中。
他身后,四个汉子抬著一口薄棺,棺木粗糙,未加任何装饰,只盖著一块褪色发黄的白布。
两侧跟著几个身著素衣的男女,个个垂著头,神色悲戚,低声的啜泣声此起彼伏。
没人知晓,这些身著素衣、一脸悲戚的人,皆是王南阳、赵楚生所带的巫门、墨门弟子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