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几日,他们四处出击,袭击慕容阀控制的大小城池衙署,一来是为了给慕容阀施加压力,二来也是为了掩护那些受伤的同门。
受伤的弟子早已被就近安置在城外山中隱蔽养伤,余下之人则继续行动,用声东击西之法,牵制慕容阀的注意力。
此番潜入青萍城的,一共有十余人。巫门弟子本就精通乔装之术,略施手段,便改变了他们的容顏气质。
再配上丧葬时的悲戚神色,眉眼间的英气被尽数遮掩,看上去与寻常的升斗小民別无二致,任谁也看不出破绽。
小校见王南阳不理不睬,语气愈发不耐,上前一步,伸手就要去拨他手中的灵位:“问你话呢!死者何人?为何偏要这般时辰出殯?”
直到这时,王南阳才缓缓抬起头,哑声道:“西城坊近鼓楼,霍氏宅。
送家父出城安葬,家父————患恶疾暴毙,郎中说,煞气重,不能久停。”
“恶疾”二字一出,小校顿时皱紧了眉头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脸上露出几分嫌弃。
一旁一个士兵捏著鼻子,凑到小校耳边,压低声音嘀咕。
“头儿,西城坊的確有一家姓霍的,那老头儿前两日就病得厉害,我经过时都闻到他家煎药的味道了,没想到这就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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