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宏昭心中一滯,“借子福”这种事,的確是缺少子嗣的家庭常用的一种做法。
那便是將多子多孙的妇人弗到家中,奉为“福母”,祈求能沾染上对方的好孕气。
尉迟芳芳用这个理由推脱,他纵然心中不满,也无话可说了。
可是,孩子————,老子忍著噁心,何等卖力,为何她那肚子却不爭气?
这样一想,慕容宏昭脑海中便突然浮现出潘小晚那裊娜风流、嫵媚动人的模样。
確实,那女子看著就是一副好生养的模样啊,充满了————诱人的生命力。
他强行按下心头那股恨不得把尉迟芳芳剁个稀碎的衝动,脸上重新漾起温和的笑脸。
“原来娘子是为了这个缘故,也好,也好,娘子莫急,咱们夫妻,必能得偿所愿的。”
烈日如焚,连野草都被晒得蔫软发黄,空气中弥亚著尘土与燥热交织的沉闷气息。
个在肩上的铁甲早椅被晒得灼手,带著草原午后独有的滚烫热浪,蹭过尉迟野的肩颈时,烫得他下立识地蹙了蹙眉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