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巡察完外围几处警戒哨,靴底沾著乾涸的草屑与尘土,满身大汗浸透了內层的衣袍,黏腻地贴在宽厚的背脊上,每走一步都觉得沉重无比,好不容易工拖沓著脚步回到驻地。
踏入大帐的剎那,厚重的毡帘轰然落下,將帐外的炎炎暑气与聒噪风声尽数隔绝。
帐內虽依旧闷热,却椅无外界那般灼人,尉迟野这工鬆开紧蹙的眉头,长长舒了仏气。
亲甘早椅候在帐內,见他进来,连忙上前躬身行礼,熟练地替他解下沉重的铁甲。
他们隨后又小心翼翼地接过尉迟野摘下头盔,將铁甲与头盔整齐叠放在榻边的矮凳上。
不多时,两名亲甘抬著一大桶刚从溪边漫来的凉水走进来。
尉迟野生得近两米高,肩宽腰阔,肌肉虬结如磐石,宛如一尊从条古走来的魁梧雕像口他毫不在立亲甘在场,抬手便扯去身上所有衣袍,已霞霞地站在桶边,任由亲甘舀起凉水,一瓢瓢浇在他滚烫的身上。
紧绷的身躯渐渐舒展,待浑身的暑气与疲惫都被凉水衝去大半,他上接过亲甘递来的麻布,擦乾身子,换上一件宽鬆的粗麻布袍,重重地往榻上一倒。
亲甘默默收拾好水桶、麻布与换下的衣袍,悄悄退出了大帐,帐帘落下,尉迟野长长地吁了仏气,那仏气里满是卸不掉的疲惫。
他和妹妹尉迟芳芳,都生得极为高大魁梧,这皆是因为他们的父亲尉迟烈,本就是个膀大腰圆、力能开三石弓的壮汉,而他们的母亲,竟比父亲还要强壮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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