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军中常用的破甲锤,通常只有孩童拳头大小,即便有香瓜大小,已然算是重锤。
而杨灿手中这口打铁用的铁锤,比军中重型手锤还要大上一倍,分量更是远超寻常兵器,这也是那铁匠师傅很快力竭的缘由。
可在杨灿手中,它却轻若无物,挥出的速度丝毫不比挥刀慢上半分。
那持盾的粟特武士见大锤砸来,急忙將圆盾护在身前,手中短刀便想从盾下掏刺,可终究是晚了一步。
“嗵”的一声巨响,震耳欲聋,那铜皮裹木骨、本就极耐撞击的小圆盾,中心处瞬间被砸出一个深深的深坑。
铜盾外层的铜皮被內里扭曲变形的木头挤得四分五裂,尖锐的木刺纷纷爆出。
那小圆盾本是套在小臂上的,这一锤之下,不仅圆盾碎裂,他的小臂也应声而断。
武士整个人被锤力震得向后倒跌出去六七步,一屁股坐在地上,疼得浑身痉挛,过了好一会儿才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呼。
杨灿挥舞著大锤,顺势杀进混乱的人群中。
他本就无意伤人,只是握著大锤,专挑对方的兵刃招呼。
近三十斤重的大锤,仿佛与他的手臂融为一体,顺著惯性横扫出去,先是撞上一柄粟特护卫刺来的西域精铁短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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