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那精铁短矛竟被砸得弯曲变形,如车轮般呼啸著飞上半空。
短矛被磕弯,並非那粟特武士力气太大,而是杨灿这一锤速度太快、力道太猛,那武士根本来不及脱手卸力。
他的虎口瞬间迸裂,鲜血直流,嚇得他脸颊惨白,哪里还敢再战,当即就地一个懒驴打滚,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。
杨灿並未追赶,他本就不想伤人性命,隨即又如虎入羊群般,杀入另一处正胶著的”
战场”。
同是一口大锤,在杨灿手中发挥的威力,与在那铁匠师傅手中相比,简直是天壤之別。
那些粟特武士,竟无一人能在他手下走上一合。
大锤袭来,他们不得不挡,可无论手中握的是刀、是矛、还是盾牌,只要撞上那柄大锤,无一例外,非碎即弯,连带著人也被震得连连后退,狼狈不堪。
一旁的汉人铁匠们渐渐发现,这个手持大锤的汉子,只攻击粟特护卫,却从未伤及己方一人。
他们当即纷纷收敛攻势,缓缓聚拢回来,在铁匠铺门前站定,目光敬畏地看著杨灿的身影。
对面的粟特武士们节节败退,片刻功夫,便纷纷弃了兵刃逃窜开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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