劲风裹着刺骨锐势,杨灿手中一杆丈八长槊如离弦之箭,带着破空的尖鸣,直刺闵行心口。
闵行瞳孔骤然缩成针芒,浑身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成冰,连呼吸都滞涩了半拍。
他手中没有长兵刃,唯有一柄佩剑,剑走的本就是轻灵之势,如何抵敌?
杨灿这一槊可是灌注了十成力道,势如奔雷贯日,那柄薄剑别说硬挡,怕是一碰便要断成两截。
避?
方圆一丈之内,尽被长槊的寒芒笼得密不透风,如天罗地网般锁死了所有退路。
只需杨灿手腕轻拨槊尾,那杆丈八长槊便会如影随形,纵使他拼尽全身气力辗转腾挪,又怎能快过长槊的瞬息调整?
往日里雍容尔雅、挥斥方道的闵大名士,此刻哪里还顾得上半分体面。
他猛地俯身,险之又险地使出一招「镫里藏身」,身形贴紧马腹,堪堪避开那致命一刺。
槊尖的寒芒擦着马背上沿掠过,带起一缕鬃毛,惊得他後背瞬间沁满冷汗,浸透了衣袍。
两马错镫的刹那,杨灿手腕陡然翻转,长槊反手回撩,势如惊鸿掠影,快得只剩一道银亮弧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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