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行尚未从镫里藏身的狼狈中坐正身子,见此危局,仓促间从马镫中抽出脚掌,整个人脱离鞍桥,「砰」的一声重重摔在地上。
紧接着他便一个懒驴打滚,连滚带爬地逃开,往日里的名士风度,此刻荡然无存,只剩下狼狈不堪。
就在此时,那四名护卫才终於反应过来,急忙取下挂在马鞍旁的长兵刃,策马向杨灿围拢而来。
其中两人手握长枪,枪锋映着天光,寒芒闪烁;另外两人则双手各握一杆短矛,口中呐喊着,气势汹汹地直扑过来。
杨灿却丝毫不慌,双手握槊,臂膀发力间,「呼呼」风声大作,一杆长槊被他舞得风雨不透。
槊影翻飞间,四匹战马竟连他的身侧都近不得半分。
他手腕一沉,槊杆重重磕在其中一根枪杆上,「铛」的一声脆响震耳欲聋,那握枪侍卫只觉手臂发麻,力道瞬间泄去,长枪险些脱手飞出。
另一侧,一柄短矛趁隙直刺杨灿肋下,杨灿身形微侧,动作行云流水,槊杆斜挑,精准地拨开短矛。
随即,他的槊尖顺势翻转,如毒蛇吐信般直刺那人腰侧。
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,那侍卫应声落马,摔在地上抽搐了几下,便没了动静。
一人独战四人,杨灿已然不落下风,何况此刻已折损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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