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得了吩咐,一溜烟地往后院库房跑。
库房里堆着不少韩老爷珍藏的佳酿,清一色的青瓷瓶、红木盒,看着就透着一股子贵气。
唯独那两排酒,巴掌大小的酒壶,玲珑精致,一排是粉瓷的,釉色莹润,像春日里初绽的桃花瓣,上面贴着红纸,墨字梅花酿。
另一排是白瓷的,胎质细腻,白得像雪后初晴的月光,只在壶口描了一道银线,看着倒是比旁的酒朴素些,却透着一股子雅致。
小厮拿起一壶,只觉得入手轻巧,壶身温凉,隐隐有淡淡的酒香从壶塞的缝隙里渗出来,勾得人鼻尖发痒。
他不敢耽搁,带着酒快步往宴上走。
到了正厅,小厮小心翼翼地将几壶酒放在桌案上。
韩老爷皱着眉挥手让他开壶。
小厮取了小巧的银勺,先挑开粉瓷壶的木塞,只听吱呀一声轻响,一股子甜润的香气瞬间漫了开来。
梅蕊的清冽像是冬日里落了一场细雪,梅枝上的暗香被雪水浸过,风一吹,连空气里都裹着淡淡的甜香。
不呛人,只轻轻巧巧地往人鼻子里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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