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些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两壶酒上,眼睛里透着惊艳。
老徐眼睛一亮,忙不迭地起身,亲自拿了个白瓷小碗走过去。
“我来我来,这梅花酿得用白瓷碗盛,才不糟蹋了那颜色。”
他提起粉瓷壶,手腕轻轻一倾,一股浅粉的酒液便顺着壶口流了出来,颜色像是将冬日里最艳的梅花瓣揉碎了融在水里,澄澈透亮,一丝杂质都没有。
酒液落进白瓷碗里,溅起细碎的酒花,香气更浓了,带着点微微的暖意,熏得人舌根泛甜。
老徐端起碗,凑到鼻尖闻了闻,闭上眼睛喟叹一声,“就是这个味儿!”
说完,他仰头喝了一大口。
酒液滑过喉咙,清甜带着梅花的冷香在舌尖漾开,而后又有一丝淡淡的酒香漫上来,不烈,却绵长,顺着食道暖下去,连带着四肢百骸都舒坦了,仿佛冬日里晒了一场暖阳。
他咂咂嘴,意犹未尽,又给自己满上一碗,转头看向那壶白瓷装的白酒,眼睛更亮了。
“这个是白酒吧!白酒更绝!”
小厮手脚麻利地拔开白瓷壶的塞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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