鸢尾递了话,门房很快便引着她进了院。
顾天星正蹲在廊下,手里拿着算盘,核对顾家商铺的采买账目。
听闻江茉遣人送信来,他放下算盘起身,身上还穿着半旧的青布短衫,袖口挽着,露出结实的小臂,脸上带着几分风尘仆仆的倦意,却丝毫不减精神。
“鸢尾姑娘来了,快坐。”
他笑着招呼,目光落在鸢尾递来的信封上,“可是江姑娘有什么事?”
鸢尾将信封双手奉上,恭声道:“顾公子,我家姑娘让我给您送封信来,说是酒楼不日便要开张,盼您届时务必到场,还说要请您做个‘剪彩’的仪式。”
顾天星接过信封,指尖摩挲着封缄的漆,闻言微微挑眉,拆开信纸细细读了一遍,眼中泛起几分疑惑。
他和江茉搭档筹备酒楼,前前后后想了不少开张的点子,或是请说书先生来讲段热闹段子,或是给来捧场的客人送份小菜,从未听她说过“剪彩”这般说法。
他沉吟片刻,抬眸看向鸢尾,语气带着几分好奇。
“鸢尾姑娘,你家姑娘信中说的‘剪彩’,到底是个什么章程?我在京城的酒楼商铺,从没见过这般开张仪式。”
鸢尾便将江茉的解释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,末了又补充道:“我家姑娘说,这是图个新鲜讨个彩,让咱们酒楼一开张,就叫人记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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