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掌柜放下手中的杯子。
他捻着胡须,满脸疑惑地看向江茉。
“姑娘,咱们酒楼库房里的琉璃器皿虽少,但也足够待客。再说这琉璃烧制技艺,寻常匠人根本拿捏不住,且用料金贵,烧造十件,能成两件已是老天赏脸,耗费的银钱更是如流水一般,实在不是一笔划算的买卖啊。”
用得起琉璃的客人其实并不多,非王公贵族莫属。
江茉摇了摇头。
她将手中的紫葡冰露一饮而尽,冰凉的汁水驱散了暑气,也让她思路愈发清晰。
“张掌柜,我想烧的不是琉璃,是玻璃。”
“玻璃?”
张掌柜愣了愣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,走南闯北也算见过些世面,从未听过这个名号。
“这玻璃……是何种物件?与琉璃又有什么分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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