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东西通透得不像话。
窗外的杨柳枝、院中的青石墩,甚至远处熔炉边工匠的身影,都清清楚楚能看到,没有半分琉璃的朦胧浑浊,连枝桠上的新叶脉络都看得明明白白。
阳光穿过玻璃,在地上投下一片清亮的光斑,晃得人眼晕。
这也太好看了吧。
“这是什么?”陆以瑶嗓音都发颤了。
她手指摩挲着玻璃边缘,光滑无棱,比最细的玉料还要细腻。
“琉璃也没有这么透亮啊!我家那盏琉璃宫灯,花了我爹百两银子,也只能透个朦胧的光,连人影都映不真,这小小一块居然能看得这般清楚!”
她将玻璃翻来覆去地看,凑到眼前,透过玻璃看桌上的茶盏,茶盏的白瓷、里面的茶水,甚至茶盏沿上的细纹,都分毫毕现,惊得她手都抖了抖,生怕把这宝贝摔了。
“琉璃颜色偏杂,做不到这般纯透,这玻璃不一样,用料和火候都改了方子,烧出来就是这般通透明亮。”
江茉望着她惊掉下巴的模样,浅浅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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