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这面,磨得平整,日后若是做成窗扇,屋里能比寻常纸窗亮上十倍,若是做成镜子,比铜镜清晰百倍,连鬓角的碎发都能照得一清二楚。”
陆以瑶猛地抬头,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做镜子?!”
她家里的铜镜,每日晨起都要细细擦拭,照出来的人影还是昏昏暗暗,眉目的轮廓都模糊。
若玻璃真能做镜子,那岂不是天下女子都要抢破头?
她又低头看着手中玻璃。
那极致的通透让她觉得像握着一片凝固的光,心中震惊翻江倒海。
“这东西比琉璃还要金贵吧?”陆以瑶小心翼翼地捧着,仿佛捧着稀世珍宝,“这般透亮,烧制起来定是极难的?你这几日守着熔炉,就是为了烧这个?”
“确实难,废了无数坯子,调了十几次料,才烧出这块成型又通透的。”江茉伸手拂过玻璃表面。
“不过只要摸透了火候和用料,日后便能批量烧了。你看桃源居的酒楼,日后窗扇都换上玻璃,白日里不用点烛,屋里也亮堂堂的,客人看着也舒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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