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老板捏着筷子的手微顿,低头看着碗里。
油亮的牛腩卧在软糯米饭上,萝卜炖得透白,边缘泛着淡淡的酱色,焦脆的锅巴沾着浓稠的肉汤,热气裹着香风往鼻尖钻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,走南闯北吃过不少吃食,还没闻过这般勾人的味道。
他迟疑着夹起一块牛腩。
肥瘦相间的肉在筷间微微晃动,送进嘴里,满口鲜香,舌根都裹着浓郁的肉味。
牛筋炖得晶莹软糯,嚼起来带着一丝韧劲,越嚼越有滋味。
胡老板愣了愣,又赶紧扒了一大口米饭,米粒油亮软糯却不粘牙,肉香、米香、萝卜的清甜缠在一起,鲜得他眉头都舒展开,连日来烧玻璃的疲惫仿佛都被这一口饭熨帖得烟消云散。
他平日里端着老板的架子,吃饭素来慢条斯理,此刻也顾不上体面,筷子不停往嘴里送。
一口牛腩。
一口萝卜。
一口米饭混着锅巴。
一口接一口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