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往锅巴里裹了点米饭和牛肉,焦脆与软糯交织,口感层次丰富,香得他直眯眼。
他连喊了三声“好饭”,手里的筷子就没停过,碗里的饭堆得像小山,牛腩、萝卜堆了满满一层。
最年轻的学徒们方才还规规矩矩站着,现在早已没了拘谨,捧着比自己脸还大的粗瓷碗,埋着头大口炫饭。
正是长身体的年纪,平日里吃的都是粗茶淡饭,难得见这么多肉,夹起一块牛腩就往嘴里塞。
肉香冲得他眼睛发亮,差点噎着,赶紧端起一旁鸢尾送来的凉水灌了一口,又立刻继续扒饭。
他吃相最急,嘴角沾着米饭和肉汤,脸颊鼓得像小包子,不忘跟身边的匠人念叨。
“哥,你尝尝这锅巴,焦香焦香的,裹着肉汤吃特别好吃!”
几个匠人围在石桌旁,或站或蹲,吃得滋滋作响,有人专挑牛腩,大口炫肉的爽快感让他们直呼过瘾。
有人偏爱吸饱汤汁的萝卜,一口下去,清甜的汁水在嘴里爆开,解腻又鲜香。
还有专捡盆底的锅巴,咔嚓咔嚓的咀嚼声在院子里此起彼伏,连掉在石桌上的几粒米饭,都有人伸手拈起来送进嘴里,半点不肯浪费。
有人扒完第二碗饭,摸着圆滚滚的肚子,啧啧称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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