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,旱情当头,制冰不过是解一时暑热,根本救不了地里的庄稼。
就算得了法子,也只是治标不治本。
他幽幽一叹。
沈正泽话锋一转,又聊起桌上的菜肴。
“这香菇扒时蔬做得极好,青菜脆嫩不柴,香菇鲜而不腥,寻常人家做不出这般滋味。”
江茉笑应:“不过是焯水时掌握好火候,过凉及时罢了,算不上什么绝技。”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话题始终围着桌上的吃食打转。
沈正泽眉宇间愁绪半点没散,还是会不自觉往冰桶瞟。
江茉看在眼里,心里渐渐有了数。
她放下筷子,看着沈正泽,直言道:“沈大人,您方才频频看那冰桶,莫非您找我,是和冰有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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