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正泽淡言:“姑娘说笑了,不过是瞧着冰桶样式特别,多看了两眼罢了,怎会是为了冰。”
他语气略显生硬,显然是被说中了心事,神色都有些不自然。
江茉见他这般,心里更确定了几分,也没有拆穿,只轻轻摇头,笃定。
“大人不必瞒我,您若真是为了冰,倒也不必这般试探。只是我有些不解,江州眼下最要紧的是旱情,地里的庄稼都快干死了,百姓们盼着引水灌溉,制冰的法子再稀罕,也解不了旱情的燃眉之急,顶多是暑天添些凉爽,实在算不上什么要紧事。”
“你说的是。”沈正泽并不否认。
制冰再好,能让百姓凉快一时,却救不了庄稼,救不了百姓的生计。
旱情不解,江州迟早要乱。
他眉头紧锁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陷入深深的沉思。
雅间里一时安静下来,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蝉鸣。
江茉也不打扰他,静静坐着,给自己添了杯清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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