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院厢房的窗半开着,风裹着极霸道的香气钻进来。
元老愣是被这香味儿从梦里喊醒了,鼻尖动了动被勾着转了向。
好香啊。
说不清的炭火肉香混着辛香,像只挠人的小爪子,顺着鼻腔直往心里钻。
他原本还淡着眉眼,喉结不受控地滚了滚,手指捏着被褥的力道都重了几分。
这味道……好像比烤鸭还勾人!
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噜一声,舌尖下意识泛起津液,唇齿间都空落落的。
“鸢尾姑娘!”元老嗓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。
鸢尾端着药碗从门外进来,听见这声唤连忙加快脚步。
“怎么了老伯,药熬好了,您趁热喝。”
刚把药碗搁在床头小几上,就见元老目光灼灼地盯着窗外,眉头却皱着,像是在寻什么宝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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