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头是什么味儿?”
元老伸着脖子往窗外探,可惜厢房在后院深处,只能看见墙头上探进来的几枝梧桐叶,连半点烟火气都瞧不见。
“怎么这么香?是江姑娘那边又做新菜了?”
鸢尾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。
敢情是闻到香味儿了。
她掩着唇笑了笑:“姑娘在做烧烤,说要让客官们尝个新鲜。”
“烧烤?”
元老的眼睛倏地亮了。
他年轻时随先帝南巡,在边境见过牧民烤羊肉,可那味道粗粝,远没有此刻飘来的香气这般勾人。
这香里带着甜,裹着鲜,仿佛把肉的精髓都熬进了烟火里,闻着就让人想咬一口。
鸢尾把药碗递到他面前,见元老撑着胳膊要下床,身上的素色里衣都蹭得歪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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