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夫眉头越蹙越紧,连带着捋着胡须的手都顿住了。
廊下的风卷着烧烤香飘来,半点没驱散陡然凝重的气氛。
元老只觉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方才还惦记着烤串的馋意,此刻全化作了慌慌的忐忑。
“怎……怎么了?”
他声音都有些发紧,下意识直了身子,目光盯着老大夫的脸,“是不是……是不是这病还没好利索?”
那不就不能吃烧烤了?
鸢尾凑了过来,脸上满是担忧:“大夫,老伯昨日还好好的,怎么今日反倒……”
老大夫没说话,指尖轻轻按了按,又换了个位置,眉头依旧没松。
元老咽了口唾沫,脑子里乱糟糟的,一会儿想着要是病没好,岂不是还得接着喝那苦药汤子,一会儿又想着那烤得滋滋冒油的羊肉串,怕是更没指望了。
他越想越急,手心都冒出了汗,连带着呼吸都重了几分。
足足过了半盏茶的功夫,老大夫才缓缓收回手,长长舒了口气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