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些人的眼神是聚的、是硬的、是时刻保持着警觉的。
他们在看一个人、一个物体的时候,不是在看“这个人是谁、这个东西是什么”,是在看“这个人有没有威胁、这个东西能不能当武器”。
这是刻进骨子里的本能,不是穿上碎花短袖、扛起锄头就能改掉的。
柳叶在一栋看起来跟其他房屋没什么区别的房子前停下来,推开门,侧身让苏寒进去。
“到了。校长在里面等你。”
苏寒走进去。
屋子不大,外间是一个堂屋,摆着一张八仙桌和几把木椅。
墙上贴着年画,是传统的“连年有余”,胖娃娃抱着一条大鲤鱼。
桌上放着一个搪瓷茶盘,盘上搁着一把紫砂壶和几只粗陶杯。
一切都很“农村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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