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村子不是村子,是伪装。
这些“村民”也不是村民,是学员、是老师、是教官。
每一个人都在扮演自己的角色——种菜的、养鸡的、修屋顶的、补渔网的。
每一个人的动作都经过了反复打磨,自然到几乎看不出破绽。
但也只是几乎。
苏寒看出来了,因为他自己也在幽灵练过伪装渗透,他在模拟城市里当过快递员、当过画材店顾客、当过路边摆摊的小贩。
他知道伪装的核心不是动作像不像,是眼神像不像。
这些人的动作已经很像了,甚至比他在模拟城市里见过的那些学员还要像。
但他们的眼神出卖了他们。
农民的眼神是散的、是柔的、是被生活磨去了棱角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