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男人坐在桌前的轮椅上,背对着门口,正在用一把小刷子清理枪管内部的膛线。
他的头发花白,肩背佝偻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。
轮椅是手动的,扶手上挂着一副拐杖,拐杖的木柄已经被磨得发亮。
“老孟。”
男人停下手中的动作,把刷子放在桌上,转动轮椅转过身来。
苏寒看见了他的脸——六十岁左右,满脸皱纹,皮肤黝黑,眼窝深陷。
他的左腿裤管从膝盖以下空荡荡的,用一根绳子扎住,防止裤管飘动。
“新来的教官?”
孟长河看着苏寒,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,然后移到他的手上,“手上有茧,但位置不对。你不是搞枪械维修出身的,你是用枪的。”
苏寒微微点头:“孟教官好。我是苏寒,负责格斗和射击。”
“射击?”孟长河嘴角动了一下,“那你在行。我不行,我只能修枪,打不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