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点,第7生产队的晒谷场上,十二个学员站成两排。
铁山站在最左边,双臂交叉抱在胸前,下巴微微扬起,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昨天在晒谷场上被苏寒一个人挑了三个,他回去琢磨了一晚上,越想越觉得自己输得不冤。
但也越想越不服气。
不是不服苏寒比他强,是不服自己为什么连一招都没递出去就输了。
柳叶的脸上没有表情。
石头站在第二排最右边,脖子上的青筋还没完全消下去。
昨天被苏寒一脚踢在下巴上,后脑勺磕在水泥地上,起了个包,用冰袋敷了一晚上才消肿。
但他没去找军医,也没请假,早上五点就起来了,在院子里活动了一个小时,把脖子和肩膀的肌肉全部活动开了。
青竹站在石头旁边,身形纤细得像一根竹子。
周牧站在第一排最右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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