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七个人,有男有女,年纪都在二十岁上下,站姿各有特点。
有的重心偏前,有的重心偏后,有的大腿肌肉微微绷紧,有的手指不自觉地蜷成爪状。
苏寒站在他们面前,把这些细节一一看在眼里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惯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毛病。
这些习惯和毛病,在训练场上可能只是“风格不同”,但在实战中,可能就是生与死的距离。
苏寒没有喊口令,没有整队,没有训话。
他蹲下来,从脚边拿起一捆麻绳,大概拇指粗,军绿色,表面被油浸得发亮。
他把麻绳解开,在晒谷场中央的地面上摆了一个圆圈,直径大约三米。
“两人一组。进圈。徒手,不许用牙,不许插眼踢裆。把对方打出圈,或者让对方认输,就算赢。”
十二个人面面相觑。
铁山第一个开口:“教官,就这?就一个圈?没有规则?没有护具?没有裁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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