右腿在这种路面上尤其吃力——力量不够,稳定性差,每一步都要比左腿多用几分力去控制。
汗水开始往下淌。顺着额头流进眼睛,蛰得生疼。
他甩了甩头,用袖子擦了一把,继续跑。
刘远征早跑没影了。侦察连出来的体能底子,在这种地形上跟玩儿似的。
跑到三公里的时候,左肩已经疼得麻木了。
不是那种尖锐的疼,是钝的、沉的,像有人拿锤子一直在那儿敲。他试着把圆木换到右肩,刚换过去,右臂就一阵发软,圆木差点滑下来。
“算了,左边就左边。”
他把圆木换回来,咬着牙继续跑。
四公里。
左肩已经不是疼了,是没知觉了。他能感觉到圆木还在肩上压着,但具体压在哪里,已经分不清了。左腿也开始发软,每一步踩下去都要咬着牙才能撑住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