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乱了。
不是那种有节奏的喘,是乱的、散的,像是胸口被人塞了团棉花,怎么喘都不够。
他停下来,双手撑着膝盖——准确地说,是左手撑着膝盖,右手搭在圆木上——大口喘了几口气。
“四公里……还有六公里……一半多……”
他直起身,继续跑。
这时候,前面出现了一个检查点。
一张桌子,一把椅子,一个苏寒没见过的男教官坐在那儿,手里拿着名单。
教官看见他,愣了一下:“苏……同志,你还好吧?”
“好得很。”苏寒走过去,让他登记。
教官在名单上打了个勾,看了看他的脸色,犹豫了一下:“要不要喝口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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