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疼,是堵。
像是河道里塞了块大石头,水流过不去,只能在石头前面打转。
苏寒没有强行冲击。
他让气息停在肩膀的位置,一圈一圈地绕着,像水磨工夫,慢慢磨。
一圈,两圈,三圈……不知道过了多久,堵住的地方好像松了一点。
很微弱,像冰面下裂开的第一道缝。
气息顺着那道缝,慢慢渗进右臂。
然后——没了。
气息散了,像水流进了沙漠,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苏寒睁开眼睛,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。右臂还是酸的,还是没力气。
但他知道,刚才那一下,不是错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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