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息确实进去了,虽然只是那么一丝丝。
够了。至少证明了这条路走得通。
他躺了一会儿,又开始练。
这次比刚才顺了一点。
气息从丹田升起来,沿着脊柱往上,到右肩的时候,那道“墙”还在,但好像薄了一点。
气息渗进去,在手臂里慢慢游走,像一条蛇,在干涸的河道里艰难地往前爬。
爬到肘关节的时候,又停了。
这次不是堵,是没路了。
肌肉缺损的地方,神经断裂的地方,气息到那儿就散了,像水流到悬崖边,直接掉下去,接不上。
苏寒睁开眼,躺了很久。
脑子里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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