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寒手里的勺子停了一下。
“知道了。”
猴子走后,医务室里安静下来。苏寒把粥喝完,
放下勺子,低头看着自己的右臂。纱布底下,那种钝钝的疼还在,一下一下的,像心跳。
他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。
气沉丹田,意守命门。
温热的气息从丹田升起,顺着脊柱往上,经过腰部、背部、肩膀——到右臂的时候,那道“墙”还在,但比昨天薄了一些。
气息渗进去,在手臂里慢慢游走,像一条蛇在干涸的河道里往前爬。
爬到肘关节的时候,又停了。
气息在那儿打转,过不去,像水流到了悬崖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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