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寒没有强行冲。
他让气息停在肘关节的位置,一圈一圈地绕着,慢慢磨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堵住的地方好像松了一点。
气息顺着那道缝,慢慢渗进前臂。
然后——疼。
不是昨天那种钝疼,是锐的、尖的,像有人拿刀在骨头缝里剜。
苏寒整个人绷紧了,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。
但他没停,咬着牙,让气息继续往里走。
气息顺着前臂往下,经过昨天被枣木板砸过的地方,每过一个点,就炸开一团疼。
不是皮肉疼,是骨头疼,是骨髓里被人拿针扎的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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