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条手臂里,少了多少东西。
现在的右臂,能抬,能伸,能握,能写,能干所有正常人能干的事。
但也仅限于此了。
想拿重一点的东西,比如五公斤的哑铃,比如装满水的行军水壶,手就会抖。
想用力,比如做俯卧撑,比如引体向上,肌肉就会酸,酸到发抖,酸到使不上劲。
医生说得委婉:“肌肉组织缺损,神经末梢受损,需要时间慢慢恢复。”
翻译一下就是:想恢复到从前,基本不可能。
苏寒不信。
他从来都不是信命的人。
“慢慢来?”他盯着自己的右手,“那就慢慢来。”
洗漱完,吃过早饭,苏寒换上体能服,站在院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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