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回信。”阿蛮压低声音,“但城里今天多了几个生面孔,在‘千金笑’转悠,不像普通赌客。”
花痴开啜了一口姜茶,辛辣的味道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。他知道阿蛮说的“生面孔”是什么人——天局的暗哨。司马空虽死,他掌控的那部分天局势力却未完全瓦解,如毒蛇般潜伏在暗处,等待反噬的机会。
而屠万仞,就是这条蛇的毒牙之一。
“明天该去‘铁骨楼’看看了。”花痴开说。
阿蛮皱眉:“少主,铁骨楼是屠万仞的地盘。咱们直接去,是不是...”
“等了七天,该露面的总会露面。”花痴开将空碗递还,“何况,我已经下了拜帖。”
阿蛮一愣:“何时的事?”
“三天前。”花痴开转身走进屋内,“以花千手之子的名义。”
屋内炭火烧得正旺,驱散了塞北冬夜的寒意。桌上摊着一张天穹城的地图,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家赌场的位置、后台势力、主事人的信息。花痴开用朱笔在“铁骨楼”三个字上画了一个圈。
“屠万仞,父亲当年的副手之一。”花痴开的手指划过那个名字,“父亲出事那夜,本该是他值夜。但事后他说自己突发急病,在城南医馆就医,有大夫作证。”
“夜郎前辈查过,那大夫第二年就举家搬迁,不知所踪。”阿蛮接道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