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痴开点头:“母亲的调查也证实,那晚屠万仞根本不在医馆。他收了司马空的三千两黄金,故意离开岗位,给了杀手可乘之机。”
窗外风声呼啸,仿佛为这段往事伴奏。
“但这只是证据链的一环。”花痴开继续说,“我们需要他亲口承认,才能彻底扳倒天局在这片区域的势力。更重要的是...”
他抬起头,眼中寒光一闪:“我要知道,父亲临死前,跟他说了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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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雪停了。
天穹城在冬日阳光下苏醒,积雪反射着刺眼的白光。花痴开换上一身青色长衫,外罩白色狐裘,腰间挂着一枚玉佩——那是花家的传家之物,父亲花千手当年随身佩戴的东西。
阿蛮想要跟随,被花痴开阻止:“你留在外面接应。铁骨楼今天只准一人入内,这是规矩。”
“可是少主...”
“放心。”花痴开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该面对的,总要一个人面对。”
从客栈到铁骨楼不过三条街的距离,花痴开走了整整一刻钟。他观察着街道两侧的店铺、行人、甚至屋檐下积雪的厚度——这些都可能成为逃跑路线,或者伏击地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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