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他身周的冰层轰然炸裂。
不是融化,是炸裂。无数冰屑飞溅,在冰灯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。花痴开站起身,浑身湿透,但皮肤恢复了正常的颜色,眼神清明如初。
“寒到极致是寂灭,”他说,“但寂灭之后,便是新生。”
他走到冰桌旁,伸手触碰桌面。指尖过处,冰面迅速融化,又迅速冻结,形成一朵冰花的形状。
“第二局,”花痴开说,“还要继续吗?”
屠万仞盯着他看了很久,缓缓放下双手。冰窖里的寒气开始消退,温度回升到零下十度左右。
“你赢了。”他说,“但我不明白。你是怎么做到的?明王心经第六重,不可能化解我的寒冰煞气。”
花痴开摊开手掌,掌心有一滴水。
“我没有化解,”他说,“我只是接纳了。你的寒煞进入我的身体,我就让它进。它要冻我的血,我就让它冻。它要灭我的心火,我就让它灭。”
“然后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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