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万仞的瞳孔再次收缩。
“你疯了?用明王心经点燃寒煞,你会爆体而亡!”
花痴开没有回答。他全部的精神都集中在丹田那团旋转的气旋上。冷与热在极限对抗,生与死在一线之间。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个战场,寒煞是入侵的敌军,心经是守卫的将士,而他的意志,是决定胜负的统帅。
一个时辰过去了。
花痴开身周的冰水已经汇成一个小水洼,但他的身体却开始结冰——不是从外而内,而是从内而外。寒煞在他体内被点燃后,产生的不是热量,而是更纯粹的“寂灭之气”。这股气沿着经脉游走,所过之处,血液凝固,肌肉僵直,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**。
但他还在坚持。
因为他“听”到了——听到冰层之下,有微弱的水流声;听到寒气之中,有细小的爆裂声;听到自己心脏深处,有火焰燃烧的声音。
那是生命的声音。
“我爹心里有火,”花痴开突然开口,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,“我也有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屠万仞:“但我的火,不是用来对抗寒的,是用来理解寒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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