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痴开坐下后,老人翻开账册,手指沿着某一行慢慢移动。
“编号七十三……血琉璃十七枚,寄存在上月十五。”老人抬起头,“你是寄存人?”
“我是来取的人。”花痴开纠正道。
老人盯着他看了几秒,突然笑了。那笑容很诡异,因为他的脸上几乎没有肉,笑起来时皮肤紧贴着骨头,像一具活骷髅。
“不,你不是。”老人摇头,“寄存人是个女人,声音很好听,身上有桂花香。”
花痴开心中一动:“她长什么样?”
“戴着面纱,看不清。”老人说,“但她的右手小指缺了一截——是旧伤,伤口很整齐,像是被什么东西齐齐切断的。”
母亲。
花痴开几乎可以确定,那个寄存血琉璃的女人就是他母亲菊英娥。她右手小指的伤,是当年为救父亲,徒手去抓涂了剧毒的骰子留下的。
“她是我母亲。”花痴开说,“这些血琉璃,是她留给我见‘财神’的门票。”
老人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他合上账册,双手交叉放在桌上,身体微微前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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