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第六面。
父亲遗言中提到第六面,母亲临终前也提到第六面。这“第六面”究竟是什么?
“代价是什么?”花痴开追问。
“她没说。”老人站起身,走到墙角的木箱前,打开其中一个,取出一个黑色的木盒。
木盒很沉,老人搬过来时有些吃力。他把木盒放在桌上,打开——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十七枚血琉璃,在油灯下散发着妖异的红光。
“点点数。”老人说。
花痴开没有点。他只是看着那些血琉璃,想象着母亲是如何一枚一枚积攒下来的。每一枚血琉璃,都代表着一场惊心动魄的赌局,一次生死边缘的挣扎。
而母亲做了十七次。
“她……走的时候痛苦吗?”花痴开轻声问。
老人沉默了很久。
“我不知道她最后去了哪里。”他说,“但从当铺离开时,她走得很稳。像一棵树,就算要倒了,也要倒得笔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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