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痴开闭上眼睛。
他能想象那个画面:重病的母亲,忍着咳血的痛苦,一步步走出这条昏暗的巷子。她的背挺得笔直,因为她知道,儿子需要这些血琉璃,需要这条通往真相的路。
“谢谢。”花痴开睁开眼,将木盒盖上,抱在怀里。
“不打开看看?”老人问,“不怕我调包?”
“你不会。”花痴开说,“能开‘往生当铺’的人,最重信誉。”
老人又笑了,这次的笑容里多了几分赞许:“你比你父亲会说话。花千手当年可是出了名的臭脾气,一张嘴能气死三个人。”
“您认识我父亲?”
“何止认识。”老人的眼神变得悠远,“三十年前,我和他赌过一局。那一局,我输掉了半辈子积攒的家当,也输掉了开赌坊的梦想。”
花痴开一怔。
“不用那种眼神看我。”老人摆摆手,“我输得心服口服。你父亲的赌术,已经到了‘道’的境界。他不是在赌,而是在演绎某种……天地至理。”
“那您恨他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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