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窖深处,时间仿佛被冻结了。
花痴开与屠万仞隔着三尺冰桌相对而坐,两人之间唯一在动的,是那只黄铜暖炉里跳跃的微弱火苗——那是屠万仞执意要留下的,他说要亲眼看着“花千手的儿子如何在极寒中崩溃”。
可此刻,崩溃的却不是花痴开。
屠万仞放在冰桌上的右手,五根手指正以一种诡异的节奏微微抽搐。那不是冷的颤抖,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失控——他的“煞气”在被反向侵蚀。原本应该顺着冰桌传导过去、冻结对手心智的阴寒气息,此刻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热墙,不仅寸步难进,反而被一丝丝地吸扯、消融、反哺回他自己体内。
更可怕的是,他感觉那反哺回来的,不只是冰冷的“煞气”,还有别的东西。
一些声音。
“万仞,这局让给我,师傅说了,这次大赛该我上。”
“凭什么?你赌术不如我,熬煞不如我,就凭你是大师兄?”
“师弟,别争了,我们……”
“闭嘴!”
那是三十年前的声音。年轻的屠万仞和师兄在师傅门外争吵,为了一个参加“赌王大会”的名额。后来师兄“意外”失足落水,捞起来时手里还攥着半张湿透的赌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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