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换一张脸。”
夜郎七盯着那张面具,许久,长长叹了口气:“你真的长大了。”
不是夸赞,是陈述。
花痴开将骨牌重新包好,贴身收藏。铜钱在胸口,骨牌在怀中,父亲的遗物与母亲的托付,在此刻化为沉甸甸的重量,也是力量。
“什么时候动身?”菊英娥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天亮前。”花痴开看向透气孔外的星空,“沙漠的夜路,我熟。”
夜郎七站起身:“我去准备马匹和干粮。你……”他拍了拍花痴开的肩,“和你母亲多说会儿话。这一别,不知何时再见。”
他推门出去了。土房里又只剩母子二人。
煤油灯的光暗了些,菊英娥添了点油。火光重新明亮起来,映着两人相似的眼眸。
“开儿。”母亲忽然说,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真相比你想象的更残酷,你还要继续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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