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痴开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看向墙上那张泛黄的沙漠地图,炭笔标记像一条条蜿蜒的伤疤。
“母亲。”他反问,“这十七年,您可曾想过放弃?”
菊英娥笑了,眼角的细纹舒展开,像是回到了年轻时的模样。
“没有。一天都没有。”
“那我也不会。”
简短的对话,胜过千言万语。
菊英娥从行囊里取出一件旧衣——靛蓝色的粗布短褂,洗得发白,肘部打着补丁。
“这是你父亲常穿的衣服。”她说,“我留了十七年。你带着,路上……当个念想。”
花痴开接过。布料柔软,带着淡淡的樟脑味,和记忆里父亲身上的气息重叠。
“我会找到他的。”他轻声说,“不管他在哪里,在海底,还是在天上。我会带他回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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