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船呢?”菊英娥问。
“十七年前,也就是花千手死后不久,‘忘川号’在东海遭遇风暴沉没,无人生还。”夜郎七弹了弹烟灰,“官府的记录是这样。但我托江湖朋友打听过,有人说在沉船前夜,看见有小艇从船上离开。也有人说,那场风暴来得‘太巧’。”
花痴开握紧了胸口的铜钱:“船沉在哪里?”
“东海‘鬼哭礁’附近,那片海域暗流多,水又深,打捞几乎不可能。”夜郎七看着他,“你想去?”
“父亲的遗骨……可能在那里。”
菊英娥的手轻微颤抖了一下。
夜郎七沉默良久,才缓缓道:“东海现在不太平。‘天局’在海上也有势力,而且最近有消息说,他们在找一样东西——一副‘骨牌’。”
三人的目光同时投向桌上那七张暗沉的牌。
“司马空知道骨牌在您这里吗?”花痴开问母亲。
“他不知道具体下落,但应该猜到了。”菊英娥说,“这些年,‘天局’的人在找两样东西:骨牌,和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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