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您不能去东海。”花痴开斩钉截铁,“太危险。”
“开儿……”
“母亲。”他第一次用这个称呼,声音坚定,“十七年前,是您保护了我。现在,该我保护您了。”
菊英娥想说什么,却被夜郎七抬手制止。
“他说得对。”夜郎七按灭烟头,“英娥,你现在去东海,等于自投罗网。而且骨牌既然交给了开儿,就该由他来决定怎么用。”
他看着花痴开:“但你也要明白,一旦骨牌的秘密被解开,你面对的可能不只是‘天局’。你父亲当年到底卷入了什么事,我们谁都不知道。”
花痴开拿起一张骨牌。牌面的符文在灯光下泛着幽光。
“师父,您教我千术时,说过一句话。”他轻声说,“‘赌桌上,最可怕的不是对手出老千,而是你不知道赌注是什么。’”
他抬起眼:“现在我知道了。赌注是父亲的清白,是母亲的十七年,是我这条命。”他顿了顿,“也是‘天局’想掩盖的某个真相。”
夜郎七与菊英娥对视一眼。那眼神里有担忧,有骄傲,也有无可奈何的释然——雏鹰总要离巢,刀刃总要出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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