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浪扑面而来,皮肤瞬间感到灼痛。
“开始。”苏曼说。
拓跋咧嘴一笑,也伸出手。两只手悬在炭火之上,像在进行某种残酷的仪式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炭火噼啪作响,火星偶尔溅起,落在皮肤上烫出一个个红点。花痴开的额头渗出汗水,但他的手稳如磐石。更惊人的是,他的手竟在缓缓下降——从一掌距离,降到半掌,最后几乎要贴上通红的炭块。
“你疯了!”小七低吼。
拓跋眼中也闪过惊疑。他能忍受高温,是因为修炼了“火煞功”,皮肤早已炼得如老牛皮。可这小子……
花痴开闭着眼,运转“不动明王心经”。这门夜郎七传授的至高心法,讲究的是“外境万千,我自不动”。热浪、疼痛、甚至对烧伤的恐惧,都化作心湖上的涟漪,而他的心神如湖底磐石,不为所动。
他的手还在下降。
指尖已经触到了炭块边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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