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!”拓跋忽然抽回手,脸色铁青,“我认输!”
花痴开缓缓收手。众人看到,他的指尖已经焦黑,但奇怪的是没有起泡,只是像被烟熏过一般。
“你……”拓跋盯着他的手指,“你用了什么邪法?”
“不是邪法,是心法。”花痴开站起身,“手掌我先存着。第三洞。”
苏曼看着花痴开焦黑的指尖,又看了看拓跋胸前那道据说是在滚油中留下的伤疤,忽然意识到一件事:这个年轻人,可能比“天局”情报中描述的,更加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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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洞,“忘川”。
这是最大的一个冰窟,里面竟有一条地下暗河穿流而过。河水漆黑如墨,散发着刺骨的寒意。河上架着一座冰桥,桥对面坐着一个白衣女子,正在抚琴。
琴声凄婉,如泣如诉。
“琴娘。”苏曼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敬畏,“她守‘忘川’三十年,从未有人赢过。规则很简单:听她弹完一曲,还能走过这座桥,就算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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