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赌注是什么?”阿蛮忍不住问。
苏曼看了他一眼:“赌注是……过桥前的所有记忆。”
花痴开走上冰桥。
琴声忽然变了。从凄婉转为迷离,像烟雾般缭绕而来。花痴开感到眼前景象开始模糊——不是视觉上的模糊,而是记忆的松动。
他看见夜郎府的后院,自己还是个孩童,正在练习摸牌。夜郎七站在身后,手掌重重拍在他背上:“专心!”
他看见第一次去赌场,那个络腮胡庄家狰狞的笑:“小子,输光了就滚!”
他看见小七浑身是血,却还咧嘴笑:“开哥,我没事……”
他看见母亲菊英娥的脸,在烛光下温柔又哀伤:“开儿,记住,赌桌上最可怕的不是对手,是过去的自己……”
记忆如潮水涌来,又像潮水退去。琴声在引导他沉溺,沉溺在那些欢乐、痛苦、遗憾、愤怒的瞬间,让他忘了自己是谁,忘了为何而来。
花痴开停在桥中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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