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里把玩着一对铁胆,一黑一白,在掌心缓缓旋转。铁胆摩擦,发出“咔啦、咔啦”的声响,在寂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。
“花千手的儿子。”屠万仞开口,声音沙哑,却有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,“等你七天了。”
花痴开走到赌台前,没有立刻坐下,而是伸手,同时触摸了阴阳玉的两侧。
左手掌心传来灼烫,右手指尖传来刺骨的寒。
“好玉。”他说,“可惜,太刻意了。”
屠万仞的眼睛眯了眯:“哦?”
“真正的冰火同炉,”花痴开在寒冰石椅上坐下,冰凉的触感瞬间穿透衣衫,刺入肌肤,“不该是这样泾渭分明。应该是热中有寒,寒中藏热,彼此交融,你中有我。”
他顿了顿,抬眼直视屠万仞:“就像真正的煞气,不该是单纯的灼烧,而应该是让人在极乐与极痛之间反复撕扯,最终分不清何为真实,何为虚幻。”
大厅里安静了一瞬。
只有铁胆摩擦的声音,还有地下火龙道传来的、沉闷的呼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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