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痴开看着这个不到自己胸口高的小姑娘,仿佛看到了十年前的自己——那个躲在夜郎府柴房里,咬着牙发誓要为父母报仇的孩子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我答应你,一定让他们付出代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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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三天,花痴开在冰窖里养伤。
阿伊莎每天偷偷送来食物和水,还有从集市上打听来的消息。全城戒严,四个城门都有“天局”的高手坐镇,每一个出城的人都要搜身。城里的乞丐、流浪汉、甚至小孩,都被悬赏驱使,到处搜寻他的踪迹。
“他们在你最后出现的巷子里找到了血跡,一路追到贫民区,但失去了线索。”阿伊莎第四天傍晚来时,带来了更坏的消息,“‘天局’从总部调来了一个人,叫‘冰佛’屠万仞。”
花痴开的手猛地收紧。
屠万仞。这个名字他刻在骨子里。
十年前,就是这个人,带着十二名杀手围杀父亲花千手。母亲菊英娥拼死护着他逃出来时,他回头看了一眼——屠万仞站在月光下,手里提着父亲的头颅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像一尊冰冷的佛。
夜郎七后来告诉他,屠万仞是“天局”五大护法之一,练的是西域失传的“寒冰煞”。这种功夫要在极寒之地苦修,将寒气引入经脉,对敌时煞气外放,能冻裂对手的血脉。更可怕的是,屠万仞的赌术同样惊人,他最擅长的就是“熬煞局”——在极寒环境中对赌,看谁先承受不住煞气侵蚀。
“他来了,你就藏不住了。”阿伊莎担忧地说,“我听说他能用煞气感知活人的体温,只要在百丈之内,就逃不过他的感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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